-
2009-04-18
一个人的共产主义 - [那些我怀念的...]
周五中午的时候,吃过饭突然有一个恶搞的念头,就是把干部的绩效考核标准修改一下,变成我理想中美好另一半的考核标准,例如“知性,有气质,加10分”;“会做家务加5分,不会做不扣分”等等比较搞笑的标准,也着实兴奋地谋划了好久,但是终于还是作罢……因为最后觉得,即使你制定的考核标准再细致,终究还是抵不过一见钟情。
或许她是有千般缺点,万般不是,但就是喜欢,那么即使考核得零分乃至负分,又怎样?
今天上午在洗手间的时候,一领导问我有无女友,说他手头有两个研究生,形象气质俱佳,想要的话就给我介绍。我哑然,只好又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。后来想起又好笑,总结一下,旁人向我推荐的女子,不觉已经历家富,权重,貌美,个高,不一而足,而今终形而上学至高学历阶段,可算进化。
其实这些又有什么呢?在我直面现实以前,我接触的所有的思想和理论都在说:什么都是假的,只有感情是真的。两个人相爱,可以什么都没有,没有车子房子地位金钱,只要相爱;可是当我走入社会的时候,我身边的所有人也都在说,什么都是真的,只有感情才是骗人的。两个人可以没有感情而结婚,因为感情可以培养,但是金钱和权力不可以复制。
我一向自知自己道貌岸然却内心猥琐,便一直亲慕那些为人坦荡的朋友。年前与王梓通电话,伊与前男友分手也五年了吧,一直孑然一身。她明白自己想要的真爱是什么,所以宁可孤独静待,不妥协不将就。虽遭遇种种,自岿然不动。
她说:我有一次都梦见我等的人了,他就站在我面前,那么好。那种幸福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。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脸,离我那么近,我就是看不到他的脸……
我相信王梓和我是两个极端。她的理想信而弥坚,而我却是随波逐流。我想洒脱,却被种种无形的绳索束缚;我想无私,却时而小肚鸡肠种种。你可以说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混蛋,也可以说我是一个鸡鸣狗盗的好人。——好人和坏人,就像生鸡蛋和熟鸡蛋,只有打烂才能分辨(所以一些蛋随时盼望另一些蛋被打烂,才好大叫,坏蛋,坏蛋)。
我有人生,却没有人生观。我也曾发生过一些段落,只是段落和段落之间充满矛盾,根本总结不出中心思想。
而今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终于搞明白了一个真理:我要等的,其实不是最好的,而是最适合自己的。是的,请不要嘲笑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。因为一方面,我这人天生资质愚钝,又打小被灌输“尽信书不如无书”和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”的条条,所以凡事都要吃一亏才长一智,不摔跟头永远不知道疼;而另一方面,那些虚无缥缈的道理,是实在没有放在我面前的真金白银更有冲击力。我只是一个小人物,大道理与我来说,永远只是大道理。
我们爷爷那一辈人,为了理想和信念闹革命。许多人在临死之际,还含笑在说:英特纳修奈尔就一定要实现。共产主义到底能不能实现,谁都不知道。但是他们坚信,所以才能心甘情愿的奉献青春与生命,为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。而我,终日停留于几十平的办公室中,看着自己的青春于指缝中点点流逝,我能不能等到我心中的理想?我的英特纳修奈尔能不能实现?
我也宁愿坚信。